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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练成将军传 连载八十四

2017年11月07日  来源:华兴时报

    锦江饭店见周恩来

    早在1956年10月,毛泽东、周恩来会见相关人士时就对国民党相关人与事有过多方面的明确而具体的态度,包括对蒋介石、陈诚等人的祖坟的保护,对尚在大陆的亲属的照顾等。缘此,对台工作取得了一些引人注目的成绩,不少著名国民党要人,或在中共中央宽大政策的感召下毅然返回大陆,或通过各种方式表达自己对和平统一的支持与秘密往来。蒋介石等人虽然仍是疑心重重,但也通过各种秘密方式试探性地与大陆方面进行接触。1960年,周恩来进一步通过各种渠道,采取各种办法开展工作,创造各种条件。1961年以后更是加大了联系的力度,加强沟通。

    在这个历史背景下,韩练成与周恩来的一次偶然相遇,同样谈到了这个话题。

    1963年春天,国务院安排韩练成再次到上海休养,住在锦江饭店。不知是有意安排,还是纯属巧合。在这里,韩练成遇到了外事活动后稍事停留的周恩来总理和陈毅副总理。在锦江饭店的阳台上,春日暖融融的阳光照在各种陈设上,也照在每个人的身上,谈话的氛围饱含着春的气息。话题由潘汉年开始。韩练成问总理:“潘汉年怎么会是特务?如果他是特务,我就到不了今天。”周总理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却转换了一个话题。他问韩练成,“如果蒋介石派人来和我们接触,你认为谁来做中间的协调工作最合适?你愿意不愿意做?”

    “张治中同志应该是最合适的人选。因为蒋介石和陈诚都了解文白先生的人品。1949年国共和谈期间,他不计较个人安危的民族大义之举世人有目共睹。他居中斡旋,对方会更加信任。”韩练成稍加思考后回答。

    “你呢?”周总理笑着追问了一句。

    “我在蒋介石、白崇禧的心窝子里捅了一刀,我的话已无诚信可言,没有了见面的基础。”韩练成若有所思地望着他们二位说。

    周总理很理解:“真是委屈你了,练成同志。”

    总理此言一出,韩练成更是感动:“谢谢总理的理解。如果解放台湾,我愿意做些幕后工作。”

    这是出自韩练成心里的话。从他保存的外国军队动态资料及文字摘录看,这一时期,他虽然离开军队进入地方工作,但对国外军事的新变化他仍然跟踪研究,关注世界军事格局的变化和战略问题。在这个问题上,周恩来总理还咨询过他的看法,并没有因为韩练成离开军队而放弃与军事有关的话题。

    周恩来与韩练成的一席对话,并非叙旧,确实当时有过这方面的考虑。大约他们谈话半年后,中央政府与台湾的确有过接触。上世纪80年代初,韩练成才知道谈话的真实经历,地点在广东珠海万山要塞海军基地。

    扑灭口蹄疫

    1964年的春天,甘肃省的几个地区发现牛羊有口蹄疫传染病。这对于分管科技卫生等厅局的副省长韩练成来说,自然是很着急的大事。

    口蹄疫,属传染病一类,俗称“口疮”“辟癀”,是由口蹄疫病毒所引起的偶蹄动物的一种急性、热性、高度接触性传染病。这种病的传染蔓延,会给春耕生产带来很大影响。这年春天,甘肃省政府召开会议讨论春耕春播问题,列席会议的中国农业科学院兽医研究所副所长蒋次升提出:有几个专区的牛羊,发现有口蹄疫,要抓紧根治。否则,不但影响当前的春耕生产,而且关系到千家万户农民的切身利益。

    韩练成听完专家的意见后,觉得问题严重。会后,他把蒋次升请到办公室,想详细听听口蹄疫流行和传染的情况,以便拿出对策。“你是国内著名的兽医专家,想请你谈谈口蹄疫的发病与特征。”韩练成说明他的意图。蒋次升详细介绍了口蹄疫流行的病因、征状及其影响,包括危害。韩练成明白了这种传染病的危害性后,又请蒋所长谈了具体防治的措施,消灭和根治口蹄疫的途径。

    之后,韩练成紧急召开有关厅局负责人会议,专门研究防治预案,提出具体消灭口蹄疫的措施,作出切实可行的部署安排:一是立即通知相关市县,尽快查明原因,速报省政府。二是请蒋次升立即组织专家,研究起草防治与消灭口蹄疫的具体文件;同时,深入一线,了解和掌握具体的情况。三是由农牧、交通、公安、商业、铁路等部门组成消灭口蹄疫联合指挥部,进行检疫、消毒、隔离、封锁,以防疫情向周边蔓延。韩练成要求各部门通力合作,打好联手攻坚战。在韩练成看来,防治和消灭疫情,有如救火,像打仗一样,既要联合作战,又要各司其职,切实负起责任来,以最快的速度遏制和消灭疫情。在他的坚强领导和有序指挥下,消灭口蹄疫的联合行动成效显著,不到三个月时间,防治与消灭口蹄流行的传染病就得到了彻底根治。

    离开军队到地方工作的几年时间里,韩练成走访了许多地方,了解了社会基层尤其是农村的情况;考察了甘肃不少地方的历史文化遗存,文化能宽阔人的胸怀,能鼓舞人的精神,能滋润人的心田。这期间,韩练成的心境平静畅快,也是他多年相对心情舒畅的时期。(薛正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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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韩瑞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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